
刑场之上,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。石头、棍棒、菜刀……所有能抓到手的东西全都往那个被绑着的人身上砸去。砰砰的闷响声中,夹杂着百姓们声嘶力竭的呐喊:“偿命!”“千刀万剐!”不过片刻功夫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将军就被活活砸成了一滩肉泥,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。这个被百姓生吞活剥的人,就是《太平年》里恶贯满盈的张彦泽。他一辈子靠吃人肉活着,最后自己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肉,这份报应来得又狠又解气。
张彦泽绝对是整部剧的“恶魔代名词”。说他是吃人魔都算抬举了,他的军队行军打仗从来不带粮草,只揣着一把盐。走到哪儿吃到哪儿,而他们的“军粮”,竟是活生生的百姓。第一集他就把残暴刻进了DNA:儿子不忍心杀百姓充饥,他二话不说拔刀就砍了自己亲儿子,接着竟然把儿子烹了让手下分食。这样的人,早就没了半点人性。
作为杜重威手下的悍将,张彦泽跟着主子背叛后晋投靠契丹,领着大军攻打开封。守军拼死抵抗了十天,终究没挡住这群豺狼。进城后张彦泽立马下令“大索三日”,纵容士兵烧杀抢掠,开封城瞬间变成人间地狱。商铺被烧得只剩黑架子,百姓的哭声盖过刀剑声,短短三天就有几万人倒在他的刀下。
此外,他竟敢闯进宫里奸污石重贵的妃子,事后还把妃子的尸体悬挂在街头,折磨得体无完肤才罢休。耶律德光进入开封后,钱弘俶实在忍无可忍,当着满朝武的面怒斥他奸杀主母、残暴无耻。冯道看透了耶律德光想当中正统君王的心思,顺势议斩了张彦泽安抚民心,耶律德光这才下旨把他押赴刑场。
百姓们恨这恶魔恨到了骨子里,得知行刑消息后,全城出动。不等刽子手动手,人群就一拥而上。张彦泽一辈子靠吃人肉活着,最后自己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肉,这份报应精准得让人拍手称快。
比起张彦泽的残暴,杜重威的坏法是另一种路子,他是后晋朝堂的“叛徒标杆”。身为石重贵手下手握重兵的大将,本该奉命北伐抗击契丹,结果这货一看到契丹势力强,立马打起小算盘。他带着二十万大军阵前投敌,转头就跟着契丹人攻打自己的国家,一路杀到开封城下,直接把石重贵逼得弃国投降。
杜重威的野心比天大,一门心思想效仿石敬瑭做“儿皇帝”。为了讨好契丹人,他特意换上契丹装束,连头发都梳成异族样式,对着契丹贵族弯腰哈腰,那卑躬屈膝的模样隔着屏幕都让人想吐。可他千算万算没算过冯道,张彦泽被杀后才后知后觉耶律德光根本没打算立他为帝。
后来刘知远建立后汉,为了安抚人心,封杜重威为太尉、归德军节度使。没想到杜重威不识好歹,拒不受命还联合辽军死守魏州。后汉军围得水泄不通,城里粮食吃光,士兵饿死大半,百姓易子而食。走投无路的杜重威只能穿着素服出城投降。
杜重威这辈子除了背叛就是贪腐。在位时加重百姓赋税,到处搜刮民脂民膏,刮到一百万斛粮食只上报三十万,剩下的全塞进自己腰包。他还逼着百姓“借”给他一百万斛粮食,转年就高价卖出赚了二百万缗,把民间刮得连一粒米都不剩,百姓恨他恨到骨子里。
刘知远病重临终前特意留下遗言,让大臣们务必防他。宰相苏逢吉等人秘不发丧设下圈套,把杜重威和他三个儿子杜弘璋、杜弘琏、杜弘璨全诱骗到宫里斩杀。死后父子几人的尸体被砍下四肢,直接扔到街头弃市。百姓们早就等着这一天,纷纷冲上去割他们的肉生吃,一口口咬下血肉发泄积攒多年的仇恨,最后几具尸体全被啃光,只剩下光秃秃的骨架。
如果说张彦泽和杜重威是明着坏,那吴越国的程昭悦就是暗地里挖墙脚的“蛀虫天花板”。他顶着山越社大东主的名头,干的全是挖自家墙角的龌龊事。表面上装模作样搞商贸,暗地里勾结士族把手伸进吴越王内库。大到能挡刀的明光甲,小到能闪瞎眼的金银绸缎,但凡值钱的宝贝,全被他偷偷倒腾出去中饱私囊,眼皮都不带抬一下。
程昭悦的发家史简直就是那个年代官场的一本活教材。他本来是个小吏,特别会看人脸色,搞小团体也是一把好手。他先拿钱砸开了内都监使杜昭达、内牙上统军使阚璠这些大人物的门,靠着他们就能随便进出宫门,陪在当时才十三岁的钱弘佐身边。小君主刚上位,身边正缺自己人,程昭悦这种机灵鬼正好钻了空子。史书都说他“为人狡佞,王悦之”,宠信程度超过了那些老将军,没几年就从一个小职员混进权力核心圈。
但程昭悦的胃口越来越大。阚璠将军脾气硬,看不惯他平步青云,好几次当众让他下不来台。程昭悦表面上低头认错,背地里早就盘算着怎么收拾他。他知道硬碰硬不行,就想了个借刀杀人的计策。开运二年冬天,他偷偷找到右统军使胡进思,议把阚璠调到明州当刺史,这听着是升官,其实就是调虎离山。阚璠果然中计,气得说“这是要把我扔了”,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更狠的招数还在后头。程昭悦打听到内外马步都统军使钱仁俊的母亲是杜昭达的姑母,就去告黑状,说阚璠、杜昭达秘密商量要拥立钱仁俊作乱。那时钱弘佐对功臣宿将本来就不放心,程昭悦这么一说,正好说到他心坎里。一场大案就这么罗织起来,阚璠、杜昭达双双丢了性命,钱仁俊也被夺官关在东府。程昭悦趁机把跟他平起平坐的、或他看着不顺眼的人,杀的杀赶的赶,一下子搞掉一百多号人,朝廷上下谁见了都害怕。
程昭悦在北方乱世里学来的阴招封不动搬到吴越,搞起“先征后量”的鬼把戏。明明收光了百姓全年口粮,转头就说“数量不够”要二次征收,把富庶之地折腾得民怨沸腾,路边全是逃荒要饭的灾民。他还敢盗卖军铠甲给南唐,这放在当时是杀头的大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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